又抿唇:“算了。”
李重焌赤脚推开门,没过多久正巧碰上了经过此处的宫女,李重焌叫住了她,吩咐她取一套宫女新衣来。
宫女一见李重焌,霎时间羞红了脸颊,李重焌身上白绸里衣松松垮垮,水珠尚未干透,顺着青筋直没入腹中,风流昳丽又不失雄壮。
宫女仔细记清楚了李重焌的吩咐,对他要的宫女新衣颇为不解,临走前,她好奇心起,情不自禁往里望了一眼。
屋内竟有一女子,女子檀发乌黑青丝如瀑,露出的一点肌肤腻白若凝脂,她裹着男子宽大的外裳,仿佛难以承受,花枝力颤地软软伏在榻上。
宫女蓦地想起晋王殿下的那则传闻,听闻晋王殿下暗地宠幸了一个宫人,宫人出身卑微,却绝色倾国,看来传言不假。
宫女忽然听见耳旁一声冷哼,她不敢再看,匆匆低下头躬身退去。
屋里敞亮,实在没地方好躲,甄华漪只好背对着门口,听着李重焌和宫女交谈,宫女离开片刻后,捧了新衣裳来,甄华漪颇为为难地瞧了李重焌一眼。
李重焌一言不发,径直走出了门。
甄华漪舒口气,她揉了揉通红的脸颊,一想起方才的混乱,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决定不去细想这件事,拉上门栓,飞快将头上的钗饰卸下,换好了衣裳,装作小宫女的样子悄声走了出去。
甄华漪一路低着头,离了含元殿,走到了一处名为蓬莱台的宫室,她看到宫女们洒扫擦洗忙忙碌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