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乐声停的时候,甄华漪抬头看向场中,见到李重焌为太后献礼,心中也是一样的惊讶。
李重焌在外打仗的时候还一心念着给太后修园子,倒是孝顺得很。
她和众人一样去看李重焌,却见到李重焌端端正正地站着,和平日落拓散漫的样子大相径庭。
甄华漪眼前有些昏花,她费力眯了眼睛去看,看清楚了李重焌对面站着的羞涩少女。
贺兰妙法举起酒盏,向李重焌敬酒,她落落大方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一举一动都是世家闺秀的风采。
李重焌带着笑回敬了她。
甄华漪看仔细了,用力眨了眨眼,摇摇晃晃着脑袋,感到头有些昏,胸口也有着闷。
她闭着眼缓了一会儿,再睁眼时,却找不到李重焌的踪迹。
她左右张望,看见殿门口太监引着一个官员走了进来,传道:“司天台灵台郎有祥瑞禀圣上、太后、太皇太后——”
灵台郎昂首跨步走进来,道:“臣夜观天象,见红白气自贺兰府出,又闻诏选晋王妃事宜,臣不敢私瞒天意,特来禀告。”
甄华漪呆愣愣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们变戏法一般唱完了这出戏,灵台郎刚奏了祥瑞,太后立刻唤宫女捧来了玉如意,让贺兰妙法跪下领了。
在场之人都喜笑颜开,太后和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唯独这桩婚事的另一个关键之人不见踪迹。
“甄御女。”
耳边说话声唤回了甄华漪的思绪,她看到一个宫女笑呵呵对她说话:“甄御女,太后娘娘方才吩咐要留贺兰娘子另设小宴,这头又是庆功宴,实在忙不过来了,借玉坠儿姐姐一用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