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焌神色淡淡,踏出了浴桶,拖出一地水痕。
他取来干帕子,将嘴唇狠狠一抹。
第6章 接近唇上有伤,未免不雅。
李重焌回京几日,收到众多长安权贵的宴会邀约,一时间炙手可热。
但李重焌竟闭门不出,让权贵们忐忑又惶惶。
回京以来,他暗地里拜访的第一个人,却是权势不显的京兆尹潘育,若传出去,定是让长安众人摸不着头脑。
潘府,潘育心中惴惴地看着对面坐着的晋王殿下,并不清楚这位贵人的来意。
袅袅茶水汽中,李重焌开口了:“我想请潘公查一桩当年旧事。”
潘育连声道客气,道:“殿下请讲。”
李重焌缓缓说道:“当年我养父母徐氏灭门惨案。”
潘育笑容顿僵,感到后背渗出了点点冷汗。
潘育心中恍然,怪不得李重焌会首先来拜访他。
京兆尹是一把锐利至极的剑,但潘育出身低微,又没有家族势力,怎敢真的对权贵们动刀子。他是空有高位,实则不堪一击。
潘育挤出笑容来,费尽心思糊弄。
李重焌微笑,看起来是被他糊弄了过去,宾客尽欢。
出了潘府,李重焌并没有离开,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