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贺启打破他最后一丝幻想,“那段时间,你为了赢下比武招亲,勤加练功,常常赶不上吃饭,饭菜都是厨房单独留的。我在厨房一连观察了几日,陆岳修日日都去,日日都往你的饭菜里加东西。”
钟晓不肯信:“掌门师伯究竟加的是什么东西?你与他对峙过?”
贺启冷哼:“偷偷摸摸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你说,你是在厨房看见我爹给师兄下毒的?”陆晓怜眉心拧起,犹豫着问,“我不是要为我爹开脱,我只是觉得奇怪,贺启,你没事去厨房做什么?”
贺启道:“自然是有人提醒我,青山城中有人要害我哥。”
陆晓怜咬着嘴唇沉默片刻:“我猜,那个提醒你的人,是叶广吧?你心中怨愤,便听了他的话,将他让叶飞白带来的失心蛊下到我爹身上,对吗?”
“不错,可你不会想说,是叶广诬陷陆岳修吧?”
贺启冷笑着,“我那时便换了饭菜,拿被加过东西的饭菜进后山喂野兔,一开始,那些兔子还是活蹦乱跳,我也一度以为是我冤枉了陆岳修,可毒饭菜喂到第四日,整窝兔子都死了。前一阵子在枕风楼遇见沈大哥,他也说,我哥最初回到枕风楼时,便是中了毒的,你还要如何为陆岳修开脱?”
陆晓怜愣住,瞪大了眼看贺承,讷讷道:“师兄,你当真中过毒?”
贺承苦笑,握住陆晓怜的手,他冰凉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声道:“都过去了,中没中过毒,已经不重要了。”
怎么会不重要呢?她的父亲要杀她青梅竹马的心上人,这是为什么?
她的手被贺承紧紧握住,她想像当初请求别人相信贺承不会平白无故造下杀戮一样,请求贺承再给她一点时间,让她弄清楚父亲为什么会下毒,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