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之下,叶广竟忘了掩饰:“那日在屋外的人是你!”
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迅速回过神来,解释道:“那只是一份小小的见面礼,飞白第一次自己出门,带点东西来青山城疏通关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至于瓷罐的式样相似,不过是巧合罢了。”
“那我爹中‘失心蛊’也是巧合吗?”不等旁人回过神来,陆晓怜出声质问叶广,“芷蔚姐姐还说,曾在凤鸣山遇见过一群衣着古怪的人,这些人说话的口音与金波说南疆话时相似,这也是巧合吗?”
蛊术是南疆秘术,中原人虽然好奇,却决计不愿意去沾染。他们伸着脖子看金波手中的蛊虫是一回事,得知陆岳修身中蛊毒又是另一回事,陆晓怜一句话犹如投入水中的巨石,霎时激起千层浪花。
有人疑惑:“失心蛊是什么?”
有人叹息:“陆掌门既中了蛊毒,此刻是不是已经——”
有人胆寒:“若当真是叶掌门与南疆勾结,给陆掌门下蛊,那,那就太可怕了!”
也有人依旧为叶广说话:“叶掌门是否与南疆勾结尚没有证据,倒是青山城的这几个后辈,是真的跟这些旁门左道混到一起去了!”
大家站得近,每句议论都能听得分明。
金波不肯再让人围观那只漂亮的红色蛊虫,手掌一翻,将瓷罐收回袖中,愤愤道:“你们中原人对蛊术深恶痛绝,可说到底,蛊术只是一种工具,善恶取决于人心。你们叶掌门选的‘失心蛊’被造出来之初便是为了借刀杀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我师父教了我一半,也觉得它不好,索性撕了那一页书。可即便我们将会助人为恶的东西毁了,有心为恶之人,还是会千方百计地将它翻出来。”
此前大家只知道陆岳修中了失心蛊,却不知道中了失心蛊的后果。金波这一番话本不是来告诉大家失心蛊究竟是什么的,却无心插柳将失心蛊的用处说得明明白白,当即有人反应过来:“这意思,是说当初无涯洞外的那几个人,是叶掌门给陆掌门下蛊,借陆掌门之手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