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样说?”叶广眸光微闪,“看到你没事,我自然高兴,怎么可能会……”
“真的吗?我没有死在逐月阁的杀局里,您是高兴的吗?”叶芷蔚出声打断,她的声音柔和甜美,听着有几分惹人心疼的凄楚,可是她的眼中没有泪意,她的眼泪在奉命杀她的凤鸣山弟子于心不忍地割下她一缕发丝扬长而去时,便流光了。
“父亲难道忘了,您派人屠杀逐月阁时,特意拨出过三个人专门来杀我?”
一句话提了两件事,还牵扯上了逐月阁,叶广当即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
叶广看一眼孟岗,解释道“孟岗兄,这孩子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事情,平白无故地编排出这些瞎话,让我先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边说着,他几步上前,便想来拉叶芷蔚。
此刻叶芷蔚与青山城诸人站在一处。见叶广走来,陆晓怜与钟晓手中两柄宝剑一同出鞘,阻拦在前。贺承也下意识抬手将叶芷蔚护在身后:“叶前辈,有什么话,不能光明磊落地大声说?”
“你——”叶广气急,可当着众人的面,又不便发作,只好堪堪退回去,“罢了,芷蔚,你定是在西江城受了惊吓才胡言乱语,爹爹不怪你,今日你先好好歇一歇,有什么话,我们之后再说。”
他转过身去,朝众人抱拳:“诸位,便卖我叶某人一个面子,先让小女休息几日,她所言之事,我们过几日再从长计议。”
大伙不傻,终归能看出几分叶广的心虚。可在场的多是小门小派,不敢当众驳了凤鸣山的面子,没人准备离场,也没人开口说话,只拿眼尾余光扫着旁人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