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在气头上,自然是不理的。
你来我往只拆了十几招,江非沉已现败势。
贺承无意伤人,手中剑势稍缓,算是给江非沉留了个台阶。偏偏那日的江非沉犯了轴,不肯顺着台阶下来,找到个破绽,一招“雨燕凌空”,身形轻盈一翻,落到贺承身后去,手腕一翻,执着长剑无遮无拦地冲贺承后心刺去。
即便是在擂台上对战,有言在先生死不计,也鲜少有人下这样的杀手。
何况,他们是相识多年的好友。
“贺大哥!”
“贺承小心!”
孟元纬与叶飞白一齐惊呼出声。
贺承耳尖微动,听闻身后利刃破风的声响,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夹住江非沉的剑刃。他是真的动了气,指尖使力,将江非沉的软剑弯折
过去的同时,侧身飞起一脚踹在江非沉心口,生生将人踹出几丈远,撞断了无涯洞外的一丛翠竹。
贺承受剑,眉目冷峻:“你是真想赢明日的擂台?真想跟我抢晓怜?”
江非沉一抹唇边呛出的鲜血,冷血:“有何不可?你我出身相似,你能肖想陆姑娘,我为何不能?”
贺承气得执剑的手都是抖的:“当然不能!我是她师兄,我与她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我护了她十八年,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