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二岁上,金波已经九死一生走过一回,而陆晓怜还在青山绿水间天真无邪。
于是,他又忍不住为陆晓怜担心起来,她顺风顺水地长这么大,往后的路,还能不能一切顺遂?若遇上了不如意,她一个人要怎么办?
金波试探着
问:“你们不会不跟我做朋友了吧?”
大家是几番一同出生入死过的交情,自然不会因为这样一重身份,便对金波冷嘲热讽。但金波知道中原人对蛊术深恶痛绝,对擅用蛊术的南疆圣女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连忙解释:“我也不知道这只失心蛊怎么会来到中原,会在晓怜姐姐的爹爹身上,可它既然是我养的,我就能把它引出来。”
这话十分要紧,陆晓怜目光亮了起来:“只要引出失心蛊,我爹便没事了?”
金波点头:“陆伯伯如今暴戾弑杀,都是因为被失心蛊所控制,只要引出蛊虫,他自然能恢复原来的模样。只是,蛊虫在他体内待很长时间了,不易引出,得慢慢来,才不会伤了陆伯伯。”
闻言,陆晓怜欣喜道:“太好了,需要我做什么,你只管说。”
枕风楼的地头蛇沈懿行也点头应和:“是,金姑娘需要什么,随时与我说。”
金波笑眯眯地摇头:“什么也不需要,只要取一点我的血就够了。”她咬破自己的指尖,挤出几滴血,边涂抹在偏离陆岳修心口两三寸远的地方,边解释道:“蛊虫盘踞在陆伯伯心脉,不可强行逼出,但它是我养大的,认得我的气味,用我的血将它慢慢引到指尖再逼出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