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靠在陆晓怜怀中阖眼小憩,倦极累极,却因众人尚处险境,不敢放任自己昏睡过去,此间动静皆落在他耳中。他睁开眼,眼中像是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目光扫过石洞中一地狼藉,道:“此处,此处不能再待,我们先出去……”
陆晓怜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贺承欲言又止地看了陆晓怜片刻,料想要她弃自己不顾,只身脱险,是万万不可能的,便什么也没说,转头看向贺启:“小启,一会出去,无论,无论我和晓怜能不能逃得出去……你都得出去,去告诉师叔我们被困在逐月阁,让他想办法救我们……”
贺启摇头:“不!你和晓怜师姐先走,我来断后!你的伤不能……”
话音未落,洞顶一块巨石砸下来,正落在他们三人之间。幸而,贺启灵活往侧面一翻,躲开石块,而陆晓怜如今功力大增,一手护住贺承,一手将石块退往石洞另一侧。
虽然有惊无险,但三人心知,这石洞一刻也不能多待。
陆晓怜与贺启相视一眼,扶起贺承,快步朝洞口走去。他们打开机关,踏出洞门的那一刻,身后的假山轰然坍塌,方才藏身的石洞,顷刻间被碎石掩埋,成为一片废墟。
按说,贺承等人已是孟元经瓮中之鳖,孟元经早该等在洞口捉人。可出乎意料的,他们踏出石洞,孟元经并没有立刻攻上来,只有几名逐月阁弟子围上来,陆晓怜掌风一扫,轻易便将他们横扫出去,清出一条通路来。
可是,这回孟元经葫芦里卖的又是什么药?
陆晓怜警惕,目光飞快扫过庭院,很快看见不远处,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