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经加重了音量:“这是第一个问题,小纬身上一十二道剑伤,剑剑都精准挑断筋脉,是不是你动的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贺承身上。
一道道目光如有实质,沉甸甸地压过来,贺承有些受不住。他往后退了半步,脊背抵在门框上,微微垂着头,回避着四面八方的目光,淡得没有血色的唇动了动,弱声吐出一个“是”字。
“其他人呢?”孟元经咬牙,“陆兴剑、江非沉、叶飞白的死,也皆是你所为,是不是?”
四大门派各据一方,护卫一方安宁,平日里走动颇多,同辈弟子之间大多熟识,孟元经与陆兴剑年纪相仿 ,背景相似,最聊得来,也知道陆兴剑颇为心疼他这个在外流浪多年的小师弟。
不曾想,农夫救了毒蛇,反被一口咬穿了喉咙。
贺承微弱地点了下头。
他认下这事,最先出声质问的,不是孟元经,而是钟晓。
钟晓站得离贺承最近,震惊之下,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颤着嗓子问:“为什么啊?大师兄待我们那样好,师兄,你这是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