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迁和潘妩给贺承治伤时,将所有人拦在屋外,只独独带了齐越进去。
正值仲夏,深山之中,气候不冷不热舒爽至极,可屋子里却点了一只炭盆。
显然这只是炭盆是特意为气虚血亏的贺承准备的。南门迁为贺承施针时难免要敞开衣襟,虽然已是初夏,可贺承沉疴在身,比常人容易受凉,还是不可掉以轻心。
南门迁看了一眼床边的炭盆,赞许地拍着齐越的肩膀:“不错,想得挺周到。”
齐越谦虚地低了低头:“家父教导,行医一事,事关人命,万不可马虎应付。”
潘妩像是想到了什么,插话进来问齐越:“你姓齐,你的父亲是齐直山?”
齐越满眼惊喜:“前辈竟认识家父!”
“说起来,他也算是我们的师弟。”南门迁边说边往里走,“只可惜这些年我们居住在百花谷中,不与外面通音信,与这些故人全无联络了。”
南门迁在床边的矮几上坐下,掏出针灸包铺开,转而停止与齐越的闲聊,指挥贺承:“把上衣脱了。”
那日南门迁已将此番疗伤的凶险尽数告知,可他依旧坦然无惧,乖乖动手解开系带敞开衣襟,朝着南门迁微微颔首:“有劳前辈。”
“我先用银针封住你丹田中的内息,待打开经脉通路后,再引出一脉内息环护住任督二脉。”南门迁伸手拨开贺承的衣襟,露出他精瘦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