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又急又恼,不仅耳尖红得要滴出血,脸颊也烧起来了,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师兄!”
贺承也不是第一次逗他,早知道他脾气好,再恼也不过是这样不痛不痒地喊声“师兄”。他没理钟晓,笑着取过他怀里的罐子,拿匕首割破手指,挤了四五滴血进去。
两人还没来得及细看缩在罐子里的蛊虫有什么反应,却听见一阵急乱的脚步声。
“怎么了?怎么了?你师兄怎么了?”南门迁远远地看见站着的钟晓,高声急问。
是钟晓刚刚恼羞成怒的那声“师兄”,把南门迁和潘妩引了过来。
他们老当益壮,走得很快,钟晓来不及回答,两人已经站到他们面前,一眼便看见贺承指尖上的一簇殷红。南门迁气得胡子抖了抖,恶狠狠地瞪钟晓:“这怎么回事?都说了他气虚血亏,每日我温补的方子好生养着,勉勉强强才能喘气,你又把他怎么了?”
他何德何能,能把他师兄怎么了?
钟晓张张嘴,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是贺承举着手里的罐子,向两位前辈解释:“不怪钟晓,我们进谷时在七步岭上捉了一只难得的蛊虫,小蛊虫莫名对我亲近。这几日大概是受了惊,不吃不喝的,我们怕它死了,想着用我的血喂喂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