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承身体不好,陆晓怜不想他再为自己费心,无论他说什么,尽数乖巧应下。
如此一来,他终于能松了口气。摸着披风的边缘,确定将陆晓怜严严实实裹紧了,透不进来一点冷风,他温声道:“不早了,睡吧。”
陆晓怜从他怀里探出一颗圆圆的脑袋,眸光闪闪:“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嗯?”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已经认出你了的?”
贺承眉毛微微一挑,远远望了钟晓一眼:“说起来,这还多亏了钟晓。”
“?”
“是他一直以为你喜欢上了沈烛,气得上蹿下跳,我才会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
“然后?”
贺承低笑:“然后我就想,你确实没道理忽然对一个相识不足一月的人那么好。再后来,钟晓告诉我,你以死相逼,不肯出百花谷,。”
“嗯?”
“你素来心软,可能对一个萍水相逢的病人照顾有加,可无论如何,不必做到为他不计生死的地步。”贺承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晓怜,又忍不住躲着钟晓的视线,低头吻了吻她,“除非,你已经猜到了‘沈烛’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