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晓快步上前,扣住贺承的手腕:“这便真的是秋梧半死丹吗?南婧前辈说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毒素积压体内无法化解,后患无穷,沈兄,你吃这个做什么?”
此刻,贺承身上内息流转飞快,经脉压制不住,身上异乎寻常的滚烫。钟晓的体温不高不低,握住他的手腕,竟让他觉得清凉舒爽,意识也更清明几分。
他摇摇欲坠地攀着钟晓的手臂:“你猜……它为什么叫半死丹?”
钟晓当然没心情猜,只瞪着眼前气色灰败的人。
贺承缓了缓,又继续说:“服下它,只是半死,却绝不会死绝。至于后患……那总归是以后的事情,总比眼下立刻就死了好。”
“你不是好了吗?南婧前辈不是给你配了药?”
贺承当然不能让钟晓知道,为了救陆晓怜,他已经强行引出在南州城里被南婧用药强压下去的内息,此刻,即便是他自己,也无力将内息压制回去。
好在钟晓对五毒谷的毒药只是一知半解,要敷衍他,也不算难。
贺承脸不红心不跳地毁坏南婧的名声:“南婧前辈就是王婆卖瓜,其实她的药效早过了,不服用秋梧桐半死丹,我根本活不到百花谷。”
钟晓将信将疑。
贺承又说:“反正马上要去百花谷了,见了神医再说。”
这话似乎有道理,又似乎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