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他苦笑着长吁了口气,“索性便让我当了这个罪人,这一回,是我不愿意差人往青山城送邀帖,是我心里过不了这道坎。”
这一番话入情入理,又诚恳坦荡,将琴剑山庄受害者的形象刻画的入木三分。
世人早对青山城偏袒贺承的做法颇有微词,人群里果然很快传出一些议论声——
“栋折梁摧之痛,卓庄主如此,也算是情有可原。”
“琴剑山庄已忍让至此,陆姑娘莫要步步紧逼了!”
“既然不送邀帖,摆明了是不欢迎青山城的人,还要厚着脸皮凑过来做什么?”
……
“来做什么吗?”陆晓怜眨了眨眼,一双浑圆杏眼澄澈而无辜,“我来送一封信,还顺便替人向卓伯伯要件东西。”
提到信,卓弘明的脸色几不可查地沉了沉。
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人,不可能被小辈的一句话打得失态,他背手看陆晓怜,话里却暗藏了威胁:“观礼也好,切磋也好,我与你的父亲相交一场,你若是安分循矩的,便还是我们琴剑山庄的客人,可你若是来生事的,就别怪卓伯伯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