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婆看看贺承,又看看陆晓怜,小心翼翼地同陆晓怜确认:“陆姑娘,你答应我的事,还作数的吧?”
她答应了江家什么事情?
贺承眉头一拧,再次转头朝陆晓怜看过去,却见她点头点得毫不犹豫:“琴剑山庄对江非沉的尸身百般遮掩,其中必有隐情,即便您不说,我也要去一探究竟。”
得了陆晓怜这话,吴阿婆才算放了心,抬手招呼江阿小到自己身边来,剥了他的外衫,伸手探进里衣,摸出一个用油纸包裹的信封。
钟晓目瞪口呆:“这么重要的信竟然一直都是放在一个孩子身上的!”
吴阿婆边拆开油纸包,边回应钟晓的话:“有一阵,琴剑山庄的人总来家里,说是要拿些他平日里用惯了物件拿去做陪葬用。”
她从油纸包里抽出折了三折的信笺,抖落开来,除却几道折痕,信笺被保持得很好。
阿婆把信递给陆晓怜,继续说下去:“他们说是来拿东西,可每回来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似的。我心里不安,将几样舍不得给他们的、阿大留下的东西藏了起来。特别是这封信,这毕竟是阿大最后交代的事情,我总得替他办好。我想了许多法子,最后决定用防水的油纸包好,缝进阿小贴身肚兜上,装护身符的小布袋里。”
“确实是好法子。”贺承点头,“我们想不到阿小身上藏了要紧东西,琴剑山庄的人自然也想不到。”
“是,他们来了几轮,确实都没有发现这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