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淅淅沥沥的小雨衬得屋里安静异常,只有陆晓怜在自说自话。
大概是太过无聊,大概是太过思念贺承,她开始絮絮叨叨地对着昏睡的人说起她师兄,从她师兄有多厉害,到她师兄有多仗义,实在无话可说了,把刚刚在门外听吴阿婆讲的关于贺承与江非沉的故事也说了一遍。
末了,陆晓怜幽幽一叹:“我真的好想师兄啊。”
把想说的话一股脑说完,陆晓怜安静下来,忽而发觉床榻上的人气息不大对。
她伸手轻轻戳了一下病人的手臂:“喂,你是不是醒了?”
病人闷闷咳了两声,缓缓睁开眼。
陆晓怜生气:“你这人!怎么醒了也不出声?就躺在那里偷听别人说话!”
贺承刚刚醒来,意识还有些昏沉,脑子迟钝沉重地转了几圈,还是没明白过来陆晓怜的话——
谁偷听谁说话?
不是她自己跑进房间里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吗?
第8章
钟晓想不通,自己出去抓几副药的功夫,自家师姐怎么又跟屋里的病人赌上了气?
他提着药包走进屋子里时,只看见陆晓怜不满地抱胸站在床边,而贺承靠着软枕倚在床头,看上去虚弱又可怜。不知其中曲直,钟晓只能发问:“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