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肆外初初见面,钟晓就对这人心生好奇。
他究竟是谁?此时来到鱼龙混杂的南州城,他究竟是敌是友?轻功绝佳,却被陆晓怜一推即倒,他的武功究竟是虚是实?
如今见了这一身伤,钟晓好奇心更甚,借着他人事不省的机会,悄然扣上他的手腕,缓缓打入一缕细细的真气,想要探一探他的内功路数。
钟晓控制着自己的内息,小心翼翼寸寸推进。
这人也是习武之人,真气入体,即使昏迷之中,经脉中兀自流转的内息也会出于本能阻挡抵抗。可钟晓没有料到,此人经脉中竟然空空如也,他打入的那一脉内息没受到丝毫阻挡,毫不费力地长驱直入。
怎么可能?即便是普通人,经脉之中也不至于这样空荡。
钟晓不死心,拧紧眉头,引着自己的内息,顺着他的任脉缓缓推进,一直走到膻中穴附近,真气倏尔受阻,像是在甬道中陡然遇见了一扇拦路的门。
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吗?
这人竟自己的经脉里唱了一出空城计?
所以他用这扇门掩盖着什么?
钟晓目光一凝,咬牙加了一两分力气,试着往前再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