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师父疼疼疼!徒儿的错,都是徒儿的错。快放手,快放手。”
长庚收回手,摆出一副严师的姿态,“知道错了就好。以你的性子,怕是我离开的第二日便下山了,落得这个肉身全毁的结果,大概也知晓了自己的身世,至于你师父我的身份,还需我给你细细……”
灼阳哪有时间听他师父唠唠叨叨讲一些前尘往事,他还着急有人去见。每一块灵魂碎片被清月拾回时,是他短暂的能够有意识的时刻。他看到的清月越来越来狼狈,为了他越来越痛苦,听到她说的爱,越来越清晰。他想快点回到她的身边,告诉她,辛苦了,他也爱她。
“停停停,师父,您还有事吗?您先忙着吧,我回去还有事忙呢。您多保重啊!有事儿下次见面再说罢。”边说边给赤盲使眼色,让他赶紧走。
长庚刚消下去的火气,腾的一声又炸了,“你给为师站住!小兔崽子!刚把你小命捡回来你又要出去闯祸是吗!我走不开,你也不要回燕山去了!就跟在我身边,省的为师操心!”
限制自由?灼阳怎么可能同意呢。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师父啊……徒儿不是要去闯祸!徒儿保证乖乖滚回燕山等着您老人家。师父啊……”灼阳夹着嗓音,像个讨糖吃的孩子,还一边摇晃长庚的手臂。
“不行,老实待在天外天。”长庚斩钉截铁道。
荧惑的魂魄没有他和紫微注入神力,很快便会消散,他走不脱天外天。已经因为自己的失职,差点就要亲自给灼阳上坟了,他还能任这小子或作非为,想去哪去哪?不可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灼阳准备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师父啊!我忙着赶回去给你娶徒弟媳妇啊。再不回去她就要嫁给旁人了!你自己打光棍,你不能让徒弟也打光棍吧。再说,是她一点一点收集起了我的魂魄碎片,没有她,你都没机会救我。我总要道一声谢谢不是?”
长庚愣住了,两条剑眉不自觉的拧动,认真消化他徒弟的花田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