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角滑落。怎么办,灼阳引颈自尽的画面在她面前闪过。
求求你,灼阳,一定要自私一次,请坚定的选择自己的生命,求求你……欠你的太多了……
男人自言自语的话给了拉回了正在悲伤的清月。
“什么灼阳,是那自私自利,鼓动女人替他扫清障碍的玉清仙君!呸!狗屁仙君!他的所作所为,妄为仙君!我要他!给我的嫂嫂偿命!”
清月在地上挣扎扭动的身体也停了下来,什么?谁?玉清?还仙君?她也不认识啊?这男人报仇都找错人了,有病吧!
清月白眼都快要翻上九重天了,奈何嘴里塞满了绳索,一句话也说不了。
“啊!”惊叫一声。
外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清月开始尝试着。自己扭动身体,想要从地上坐起来,努力伸长脖子,要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若是说起外面的的一幕,着实是有点诡异,但诡异中又处处透漏着合理。
竹屋外平平无奇的一棵树在男子大放厥词后给了男子一道法刃,把他打得吐了好几口血,半天没缓过来。
银峰从树中走出,捏诀念咒,击向困住清月的囚笼,砰的一声,法力凝成的囚笼碎成粉末。
清月震惊的看了看外面大显身手的“银峰”,接着眨了眨眼,又望向了离她没多远也被五花大绑的“银峰”。
嗯?银峰,是双胞胎?不不不,应该是障眼法。嗯?他不是没多少法力了吗?如此高深的法术他都能用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