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张牙舞爪的挤弄着五官,对水禾对口型,告诉水禾明天聊。然后蹑手蹑脚的爬回床上,最后看了一眼水禾,发现她一直在对着一颗草施法,清月没再多问,带着这个疑惑睡了。
第二天一早,清月猛的坐起来,虽然脑子迷迷糊糊,和水禾的约定却一点也没忘,一边揉眼睛一边在大通铺的屋子里寻找水禾休息在了哪个铺上,环视了一圈,也没看到那片翠绿色。
直到低下头,才发现水禾就躺在了她的身边,正笑着瞧她。
清月害羞的挠了挠头,又指了指门外。
水禾意会。
两人起身,一同出去了。一边走着,清月便开始叽叽喳喳在水禾耳边说个不停。倒也不能怪清月,毕竟上一次她这么敞开心扉的同人聊天,还要追溯到半年前与女弟子开怀畅聊的那晚。
水禾始终笑着,热情似火的清月,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一位故人……
”
姐姐你来四方馆是为了什么啊?昨天我看你怎么一直再给一颗蔫了吧唧的草输送灵力啊,凡人灵力有限,你这样不会累吗?对了对了,俊竹山在哪个州府?将来到了凡界,我也好再去寻你玩啊。”
水禾安安静静听完了清月的问题,句句回答,“我来,是为了寻药的。那不是一颗普通的草,那是我的哥哥,寻药也是为了救他。至于俊竹山,在青州。只是清月姑娘既知我是并非人族,可还愿意与我做朋友吗?”
说实话清月听到水禾称“草”为哥哥的时候心头微微一颤,一个能化形的妖族,功法不定多么强大,她有些害怕,甚至后悔,怎么如此愚蠢和一只妖如此亲热。
本来认为只有没钱没势的人族才会睡到地下的大通铺来,谁知道妖竟然也会,刻板印象果然害人。
可是转念,种族不是区分好坏的规则,人族对妖族与生俱来的偏见终归是要改的。再说人都有坏人,谁说妖没有好妖。
再不济她还有追月护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