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谈不成,只能动武了。
清月舞起长剑,准备和这只死老鼠决一死战。只是她用剑确实不太顺手,舞起来张牙舞爪没有章法,好在这只死老鼠实在是也没聪明到哪去,变得这么大,给了清月无数把剑扎到他身上的机会。清月抓住机会左一下右一下,捅了他好几个血窟窿。而且那只母老鼠还算讲武德,此时并没有加入战局。所以清月不占上风,也没落下风。
不过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清月虽然个头小且灵活,却也因为太过微小,至少跟面前这个庞然大物相比,所以清月一个不小心便跑到了一个死角,出去不了。死老鼠的大掌像一座凸起的坟茔包向清月排来,带给清月的恐惧不亚于那只扑向清月的魔兽。清月几乎是最后一搏,用尽全身力气举着那把铁剑,希望及时自己被他拍死,也要给他那只爪子捅出个对称的血窟窿。
清月没有闭眼,她要顶天立地的面对自己的死亡。
就在巨爪触到剑刃的刹那,一道耀眼的金光瞬间将清月包围,把那只死老鼠震了个踉跄。
清月脑子里同时弹出两个字,灼阳……
金光散去,面前空无一人,但是清月清晰的感觉到左手处握住了一个她无比熟悉的东西,那是这世间除灼阳之外,最让她安心的存在——追月。
母老鼠眼看形势突变,也加入“吓唬”清月的队伍。
清月迅雷之速跳出两只死老鼠的包围,紧握她最为得心应手的绝世神兵,左右开弓。
拉弓,放箭,中。公耗老鼠捂住自己的左臂哀嚎。
箭中公老鼠身,疼在母老鼠心,母老鼠即刻换上一颗鼠头,瞪着贼眉鼠眼冲向清月。
清月的情绪丝毫没有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