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好像一点也没感觉到疼,眯缝着眼睛,咧着嘴角,笑得鬼迷日眼,就连说话的音调都托着尾音,像是用那清甘的竹,蒸出来的糯米甜甜糯糯,一字一句都粘在灼阳的心上。
“嘿嘿嘿……”清月不知从哪里恢复了如牛般的力气,拽开灼阳捂住鼻子的手,顺便贴心的替灼阳抹去了就躺下来的血线,两只手像一条鱼,在灼阳脸上游来游去。
整个过程灼阳仿佛被雷劈的外焦里嫩,变成一只呆呆鸡,一动不动。
清月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好自己是个定力十足的正人君子,而非小人。灼阳想。
事实上,“正人君子”也被清月这个祸害人而不自知的,撩拨的意乱神迷。
“嘿嘿嘿嘿嘿……”
清月还在眯缝着眼嘿嘿笑,只不过眼神较刚才的略有迷离,变得有些痴迷,痴迷面前的事物,不能自拔。
同时又带有些许乖张和炫耀,用表情告诉面前的人,你是我的。
在没有任何预兆,任何前提的情况下,清月两只手摁住灼阳的脸,一口咬在了灼阳的右脸上。
灼阳终于被疼的有了反应,只不过除了五官皱皱巴巴挤在一起,竟还是没有其他任何拒绝推开的动作。
似乎他很舍不得,即便是疼痛,他也还是舍不得。
好在清月咬的不算太重,咬了一下又开心的亲了两口脸颊,恋恋不舍的离开。
灼阳的脸热的出奇,不深不浅的牙印和几滴口水衬得他痴傻的表情有些好笑。
清月还是没放下手,逼着灼阳和她对视,两人清澈的眼睛中倒映着对方的模样,明明是可以容得下天地万物的眼睛,此时此刻却只能容纳下对方。
甜甜的香气在两人周围升腾,谁料清月一句话又将甜气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