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不脱了吗?”清月眉头紧锁,满面愁色,“别泄气啊!你我还有赤盲,咱们仨杀出去,那个,我不会拖后腿的,你知道的,我已经将追月驾驭的很好。没事,就算是死在这里,也没关系……”
嘴上说着没关系,心里早就哭成一团,怎么没关系?我还不想死啊!
灼阳大笑了起来,乐了好一阵,清月也意识到自己大概率猜错了方向,他们的处境根本没有那么糟糕,毕竟他们还住在白虎姬安排的上好房间内,而不是阴暗潮湿的监狱里。
清月用力捏着灼阳的脸,“好了!别笑了!灼阳!我说你别笑了!你骗我是不是啊你?”
灼阳吃痛,“哎呦呦!谁允许你捏小爷的俊脸的!再说了,从头到尾我有说过一句话吗?还不都是你癔想的。”
清月一把甩开灼阳的脸,气哄哄坐到了椅子上,“哼,好心当做驴肝肺,多余关心你。你就把你难过的事都憋在心里。”双手双手捂住耳朵,紧闭双目,喃喃自语,“你想说本姑娘也不听了!憋死你!憋死你!”
灼阳唇角一勾,走到清月身前轻而易举拽下了她的两只“耳塞”。
“出去玩,你去不去?”
清月刷的睁开亮如繁星的眼,“出去玩?真的嘛?想去。”
两人四目相对,不知是谁乱了又荡起了层层激浪。
灼阳抓住清月的手腕,将人从椅子上一带而起。
两人乘着月色狂奔而去。
夜晚的白虎城在万家灯火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热闹,刚出笼的团子向上冒着腾腾热气,各个小摊贩争先叫卖着自己的商品,三两追逐的孩童扬长而去……不知道灼阳是不是又起了捉弄小孩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