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阳忍下胸腔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一把将清月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劝你养好身体!可别拖累了我的进度!麻烦!”
听了赤盲讲过灼阳为救她一路辛苦,她自是感动,愧疚,心疼,谁知道这小子突然发什么疯!上一刻还轻声细语,下一秒开始嫌弃她了?!于是所有的情绪一扫而空,涌上的火浪倒是不少。
被放到床上后,大骂,“灼阳!你说谁是拖累!我清月,也不是没自己闯荡过!又不是没了谁不行!”
谁知道灼阳竟然顷刻间偃旗息鼓,没有回怼,转头就走,“你先休息……”
推开门,站在门口,自己嘟囔,“你没我就是不行。”
声如蚊呐,除了他自己,估计鬼也没听见。
清月气鼓鼓的盖严被子,扭过身,睡了。
灼阳原本刚从馆顶上下来准备睡个觉休息休息的,又出了这么一出,直接翻上去,躺屋顶上消气去了。两人莫名其妙的对话在他脑中翻来覆去,他躺在瓦片上翻来覆去,最后饱含愤怒一击扔了出去,引起一声爆炸。
随之一声赌气怒吼,“付春山!小爷还不信!还比不过你!!!”
清月不是个小心眼儿记仇的,一般情况下睡醒一觉,就会把说过的狠话全部抛诸脑后,不记得了。
灼阳呢,更是个厚脸皮的,躺在馆顶,左思右想不得劲,便又钻进了清月的房间,见清月已经熟睡,轻手轻脚,非常娴熟的给自己则铺了个地铺,躺了上去,这才安心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