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是你林宗主的手笔。”
“与我无关。”林正仁回的干脆。
在场所有人一片哗然,知道的装知道的,不知道的装不知道的都在窃窃私语。
“有关无关,一查便知。修炼此邪术之人灵泉之所在也就是心脏之上位出肌肤会呈透明之状,请林宗主当众验之,自证清白。”
此言一出,林樵恨不得拿着剑把他们全抹了脖子痛快,当着他们的面脱衣自证?这是把飞霄宗当乞丐窝了,能让他们随意侮辱。
而林樵旁边的林木临,却是异常的慌乱。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正仁的背影,握着配剑的手也止不住抖动,甚至额头上也渗出了汗。
“呵,”林正仁冷笑,“与我无关,这四个字阁主是听不懂吗?即便我是男子,便容得了尔等如此羞辱?自证清白?我林正仁无需自证,也没人敢要求我自证。”
“林宗主此言差矣,”说话的是应天宗宗主,此人刚继位应天宗宗主不久,是个沉稳的年轻后辈,说着先给林正仁行了一礼,“幽霞阁阁主并非羞辱林宗主,正如您所言,在场诸位还有晚辈,的确没有那个胆量给林宗主以及飞霄宗难堪,但是既然有人有所指证,我们有失踪弟子的宗门便不可能不闻不问,抛开仁义道德不谈,失踪的人中有照顾我长大的师姐,作为师弟我便没有理由让她惨死贼手,死不瞑目。即使被指认的是林宗主,拼上性命,我也要讨个公道,血债血偿。林宗主若是真的问心无愧,我必给林宗主磕头谢罪。”
“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师弟,不过你一个响头算什么谢罪,林某的声誉只值你一个响头?太天真了孩子。”林正仁一顿,无形中一道掌风击向应天宗宗主腿部,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我要你这双腿。”
“我答应你。”应天宗宗主撑起身子,应。
应天宗一同前来的弟子、长老暴喝,“宗主不可!”
年轻的孩子做事不计后果,林正仁老奸巨猾,即便他真的修炼邪术,能如此笃定立下赌约,必然会在显露的特征处做些手脚,让人无法察觉,怎可同他轻易立誓。
“落子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