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在这窘迫的节骨眼,林樵匆匆赶来,头顶上拧成一个川字。
“宗主,请随我到书房一趟。”
林正仁正要开口,却被人一句话插了进来。
说话的也不是别人,是林樵,不,二狗的故人,方宗主。
“林樵,何事如此慌张,难不成飞霄宗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难事,也正好,各大宗门世家皆在,不妨讲出来,我们也可施以援手,助林宗主一臂之力。”
林正仁生平最厌恶别人打断他的话,顾没有正眼看那位方宗主,语气不悦,“方宗主如此好心还是省省吧,能荡起我飞霄宗的浪花已经是足矣拍散你宗门的巨浪了。哼!”
林正仁怒喝,甩起衣袖便要同林樵离开。
不过他也明白,方宗主这种趋炎附势的小人今日竟敢说出这样的话,必然有人指使。高台下坐的一众宗主眼神之中,同样暗藏杀机,恐怕今天这场宴席,到成了他自己给自己设下得一场鸿门宴了。
“呵,林宗主好大的口气我一人自然是奈不了你何,可林宗主还是好好想想,是不是做了什么足够引起人神共愤,群起而攻之的事。”
“我去杀了他。”说罢,林樵提剑直冲方宗主而去。
“樵叔!”林木临拉住林樵。
林樵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把甩开林木临提剑冲去。
“站住。”林正仁喊住了他,“都退到后面去。”
林樵怒目环视四周,大有威胁之意。他没有让方小人一剑封喉,可不是顾念旧情,而是林正仁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