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水禾指着青云门门主,字字铿锵,“懦弱怕死,如果真的为逝去的生命惋惜,难道不应该在念江城被围之时出手相助吗?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慈悲大义!”
被怒骂的庄门主像瘪了气的球,眼神也暗了下去,这后生说的没错,他确实懦弱。他想去救那一城人,想要当这个英雄,那又如何?他不敢啊,他怎么敢拿整个门派的性命去做以卵击石的蠢事。
他是青云门的门主,他没有兼济天下的本事,就只能做个缩头乌龟,守好他的青云门,做个独善其身的小人。
“你是谁家的子弟!竟敢对众门主出言不逊。”
各个宗主你一言我一语,火力对准水禾。倒是被骂的青云门庄门主,颓丧到椅子上,不知怎么了。
“我不是谁家子弟,我只是听不惯你们在这里乱泼脏水!还有,你们凭什么含血喷人!判官断案就是仅凭一张口吗!”
“唉!唉!唉!不许,不许,谁让你们欺负我妹妹的!”埋头苦吃的多吉也加入这场唇枪舌剑,他虽然言辞上做不出什么辩驳,至少气势上以一敌众。
咚……咚……咚……
远山之上传来
庄重而悠长的钟鸣,宴席的主人也站上了高台。喧闹的庭院渐渐安静,水禾也不愿再与这几个老头浪费口水,他们没有见过温柔纯善的九溟,他们不懂她对他的信任,便拉着多吉离了席。当务之急是要通知灵剑派几位师兄,九溟曾身现念江城之事。
高台上,是林正仁与林木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