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仁鼻翼抽搐,起了杀意。
“说飞霄宗表面上自诩名门正派,暗地里干的都是奸淫掳掠的勾当。”
林正仁自己把后面的话接了下来。
“这尸体怎么来的,我比谁都清楚,那又如何?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高位有能者居之,只有无能者才会摇尾乞求上天的垂爱。财富,权位,凭本事得到的,自然要享之,乐之。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普天之下,谁又不是我的玩物呢?”
林正仁表面君子,背地说他是小人,都侮辱小人。他这副令人作呕的模样大抵只敢在林樵面前展露,毕竟他还要在天下人的面前扮演一个仁义君子。
“林樵,我不曾教过你吗?只有死人才是不会开口讲话的。”
“弟子明白。”
林樵转身出门,撞见林木临垂首站在门外。
“小公子?你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林樵惊诧的问。
他没问林木临何时清醒,也没问林木临来者何意,倒是先问上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是怕林正仁光辉灿烂的仁父形象坍塌碎裂,还是怕飞霄宗腐烂恶心的本质被他察觉。
“樵叔。刚到,还未敲门你便出来了。”林木临还扯了一个爱哭还难看的笑。
林正仁也听到了林木临的声音,“木临!你醒了!”绕过檀木桌,上前迎接他的儿子。眼睛里却净是试探的意味,他自己也同样忧心,他们的对话是否被林木临听了去。不过很快又放下心来,给了林樵一个眼神示意他离开。
自己这个儿子他还是很了解的,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