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临似是看出了身下人儿走神,有些恼了,轻叨了一口她的嘴角,以示惩罚。
青鸾吃了痛,她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呢,刚立的规矩,现在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日后可还了得,青鸾会了一点灵力到牙间,一口咬破了林木临的唇角。
很快淡淡的血腥味从两人口中传开,也许是缺少氧气的原因,青鸾感觉天旋地转混天黑地。
渐渐的男子的吻落得星星点点,由急入缓,由深入浅。所说刚才是风骤雨急,现在便是流水潺潺,似是在安慰,大有要停下这场热烈的味道。
忽然她有些烦躁,她是知道男女如今这姿势接下来应该要发生些什么,可这愣头青怎么除了吻她其他什么也不做?甚至最初护住她头的手还在原位,另一只手即使握住了她的腰肢,也没再有出格的动作,他是不是不行啊?!
算了,算了……谅他小子除了修炼便是读书,也不懂春宵苦短。
她可非闺中待嫁的名门淑女,带她做红娘的老狐狸精在她说成第一桩媒地时候就塞给过她一本春宫图,遥记当年她翻开第一页后羞耻难耐的感觉。纸上得来终觉浅,正好实践一下。
青鸾唇角勾笑,他不会啊?那只好她便作这教习师父,教教他喽。
青鸾的手顺着林木临结实的后脊向下,向下,一直滑,滑到了林木临的腰际,摊开掌心,拇指有意用力沿着肌肉的纹路磨搓了个来会。
林木临整个人像是过电一般直挺挺的愣住了,他抬头,甚为惊讶的看了一眼青鸾。
果然没错,这女子,色中饿鬼……
青鸾着眼于他确实满眼无辜,并不想承认自己做了什么。
林木临眼中的震惊缓缓又流于欲望,他们那缠绵一吻,已是出格,再往下事确是不能了。
他爱她,无论是出于爱,还是处于欲望的本能,他都想拥有她,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现在还不能。
虽然青鸾可能不在意什么凡俗规矩,但是在他心里,青鸾是珍宝,是独一无二,她值得全天下最好的一切,所以他要按照最高规格的仪殿求娶她,他要将她这份密宝拆解在他们的洞房花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