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溟没来得及再想其他,人声鼎沸在刹那间回归一片寂静,女子、商贩、小孩全都不见了踪影。
街道建筑飞快模糊后退,震惊之余他已经又被人大力扔到了城墙边,险些跌落,还好几时凝神定气扶住了城墙。
耳边传来萧珂不紧不慢的声音,“大侄子,上前来同舅舅一同欣赏,你亲手编排的戏剧罢。”
九溟周围无丝毫萧珂身影,而他却又觉得萧珂无处不在。惊涛骇浪一般的恐惧向他袭来,充斥他的大脑,淹没他的口鼻。
他害怕萧珂这个疯子,从心底里害怕。并非是怕他会危及他的生命,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恐惧。
九溟顺着视线向城下望去,数万银甲逐阳列阵,千军万马中央,一座纯金打造地金塌上歪斜斜的躺着一人,面色土灰,病态秧秧。
这些军马算是将念江城围了个水泄不通,看这架势,定然是两军对垒,攻池掠地的战争。
银龙鳞千叠战甲?九溟识得,念江城的守兵也着此甲。可是为什么城下的敌军也穿此甲。
九溟又环顾身侧,城墙之上,弓箭手箭在弦上,只等号令。
这算什么?唐国如何起了内部争端?念江城如何成了唐国的众矢之的?
城下按兵不动,城上寂静无声,在这场静默的对峙中九溟甚至可以听到念江城内杂乱的烟火日常。
就连这也奇怪,已是兵临城下的绝境之地,城内还能如常日一般买卖往来,高歌低吟。
只见城门洞开,一头顶乌沙官帽正正当当,身穿绯红官服一丝不苟,腰系金鱼袋端方周正的男子手握一把银剑走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