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他?交给
他什么?一座毫无遮盖的断头台吗?他认为她会贪生怕死,置他的性命于不顾?
萧珂言语不善,修为高深,当他近在咫尺后,水禾双腕处藤蔓蔓生完完全全挡在了九溟身前。尽管握住藤蔓的手还在摇晃,但她的眼神之中没有半分慌乱与惊恐。
水禾在一呼一吸之间渐渐平静,她清晰的感觉到在核心出漫延的恐惧被一点点驱赶,退出她全身所有角落,原来这便是世间难能可贵的爱。
这便是,有爱便有了对抗艰难的热勇一剑。
如果前方是三千箭雨,那么今天她就是他最后的强盾。
当她略显单薄的身影将他完完全全挡在身后时,他的心上如千万条藤蔓疯长,又乱了一季的春光。
萧珂冷冷哼道,“怎么了,我的好外甥,与你的亲舅舅谈话,还要躲在一位姑娘家身后吗?”
“还烦请您言明,九溟于您还有什么用处。我自会退离,不打扰你二人相认。”水禾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似一池春水,偏偏却又如崖上青松般坚定。
“水禾你先行离开!”此时九溟的语气里少有的出现了命令这种霸道的语气。
他不想让她为他受到丝毫伤害,丝毫。
“他说的没错,小姑娘,我们的事与你毫无关系。而且大外甥,你也不用心焦,我从不伤害女子的。”萧珂玩味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