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禾,你在门外等我,若是院内设有阵法,你在外面我们也好合力破阵。”
水禾蹙起了柳眉,“好。多加小心。”
九溟唤出问天,握于掌心,试探着进入院内,“你好,初来乍到,多有打扰,可否借宿一晚,亦或给些清水解渴。”
九溟走到了小院中央,借着月光将他的样子映照的清楚。
“站住,不用再靠近了。”
不在靠近院门处,更不在靠近房屋处,偏偏在小院的正中央。
阵眼!九溟警觉。
问天在刹那间注满灵力。然后,没有然后了,耳边的风都吹得温吞,不带丝毫凌冽。更没有九溟想象中恶阵夺命,敌人提刀。
过了半晌,屋内的人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九溟心中惊诧,面色却依然如常。万一人家根本没有任何恶意,是他太过风声鹤唳,也说不准。
“滚吧。怎么长的这么丑,跟成了精的癞蛤蟆有什么区别。”男人慵懒讽刺的声音又命令道。
小院中央这个位置,前脱离开了小院木门的阴影处,九溟整个人站在了月光下,后距离屋内不远不近,九溟也刚刚好看不到屋内分毫。
九溟直接愣在了原地。水禾也被这不着边际的一句话弄的有些迷糊了,这他们说的哪句话都和样貌无关啊。还有,他说谁丑?九溟?!那人莫不是眼神有问题,九溟这种俊美的男子说是万里挑一也不过分啊。怎么还会有人说他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