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客气的让他们不要嫌弃。
一只红蜡点亮了整间屋子,任外面风吹雨打,屋内也是一片宁静祥和。
多吉枕在水禾的腿上已经睡着了,青鸾和水禾头碰头,睡意渐浓。
围坐在桌前的老人家,九溟,林木临三人还在一言一语的聊天。
“你们是第一次到东海来罢,渔村便长大的孩子个个都是晒得黝黑的皮肤还有精壮的身板,再看你们几个,活像是庙里供的瓷娃娃,小脸那个白嫩的呦。哈哈哈哈哈。”
九溟莞尔,“老人家果真智慧,我们是第一天到这里来的。”
“你们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来收鱼货吗?”
九溟道:“不是的老人家。正想要问问您,您一直住在这里,有听说过归墟国吗?”
九溟刚问出口,老人混浊的眼睛,立刻变得明亮,来了精神,“我当然知道了,我就是归墟国的国民啊。”
话音刚落,本就清醒的九溟与林木临瞳孔皱缩,表情僵滞,全身寒毛直立,不约而同地握紧了手中的配剑。
归墟国在百余年之前便被海水吞灭,无一人幸免,而面前这位老人家却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是归墟国的国民,这难道不是一件滑天下之大稽的事吗?
或许老人家年纪大了糊涂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哪个国家的人,也或许这位老人家根本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