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盲翻了个白眼,冷漠的道:“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问我。”然后转身到门外去了。
灼阳尴尬一笑,没有再说些什么。
他施法将锁魂斛中的清月放了出来,又抱着清月把她平放到了床上。然后用法力震碎了麒麟角和在水中,一系列操作下来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怎么把这药给清月喂下去呢?
灼阳坐到了床边,又将清月扶起靠在自己身上,然后用勺子把药喂给清月,结果发现喂进入的一勺全都被清月吐了出来,一点也没喂下去。
“啊喂!这可是我打了半天四方擂!最后靠我母亲的面子才换来的麒麟角,你别浪费了!”他自顾自说着,清月也听不见。
思来想去,灼阳又想到一个蠢法子,有多蠢,蠢到他光是想一想,脸就红的像猴屁股一样了。
“哎呀呀!不管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不是在趁人之危,我这是在积德!”
说完,灼阳把药水全部灌在了自己口中,胸膛抵住清月的头,一手抬起了清月的下巴,让女孩子的脸正对着他的,然后嘴巴覆在了清月柔软的唇上,一点一点将药渡了进去。
“我可没占你便宜,都是为了救你。”灼阳呢喃。
灼阳抬头离开了清月的唇,眼神却流连在清月的脸上,最后视线又不自觉的落在了清月的唇上。
啪,他给了自己一巴掌,放下清月后,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房间。
赤盲看着从房间里仓皇出逃的灼阳,唇角勾起,调侃道:“灼少侠光明磊落!没做什么怪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