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母亲爱他,又为什么未能抚养他长大,为什么眼前自称母亲至交的人不能带他去见母亲。这些疑问在灼阳心底有了答案,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答案。
眼泪不自觉的就盛满了眼眶,在他眼里打转,而灼阳倔强的含着泪,又转过头,不愿让人看到他的脆弱。他从来不哭的,真的。
他噘着嘴吧,嘴角一抽一扯的问:“母亲她死了对吗?”他的声音都在颤抖,平日里张扬骄傲的灼阳,第一次如此委屈。
“小少主,将军她……”石安玉的沉默是这个问题最沉重的回答。
石安玉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亲口承认过英捷将军的死亡,即使这是不争的事实,而且就算是灼阳在问,他也只是沉默以对。因为他觉得只要他不承认,将军就还活着。
灼阳静静地走向窗边,少年宽阔挺拔的背影第一次显得如此萧瑟悲凉。他抬手擦去了所有的眼泪,推开面前紧闭的窗,“你一定见过她的样子,那你能给我描述她的样子吗?”
“请小少主回头。”
石安玉挥袖,向空白的墙面施了一道法术。空白的墙壁上立刻出现了一副画。
画上正是剑眉亮眼,弯弓射箭,英姿飒爽的英捷将军。
“臣画技粗鄙,未能将将军绝世风姿画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