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阳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哄人,什么都行!“请东擂主放一万个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你呢?”白素看向赤盲。
“嗯。”
“如此便好。”
白素结印施法,铜镜再次出现在三人面前。三人将行未行,灼阳忽的开口。
“白素。”
白素回首。
“美丽的皮相或许是初见之时的金名牌,但相处之后,唯有一颗赤诚善良的真心才是情义不竭的永流泉。所有的背叛与苦难已经过去了,你的生命里便只剩下真心对真心了。”灼阳表情认真,情真意切。
一旁的赤盲忽地垂了首,或许他觉
得平日里吊儿郎当的灼阳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忍不住笑罢。
白素忽地笑了,那抹笑容正如他的名字一般,洁白素净。
“借你吉言。”
再度转身,他还是白素,但他也不再是白素了。
“走罢,不过另一位公子就这般大摇大摆的出去吗?嗯?这叫什么来着?作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