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从哪来的黄口小儿!”
赤盲扶额摇头,心里暗骂,丢死人了!
反观东擂主白素,没有丝毫怒意,面带浅笑,桃目勾人。他抬起手臂,伸出两根修长白嫩如温玉的手指,将无妄从他面前移开,走到灼阳身前,绕了一圈,一边踱步一边咋舌。
“多少年没见过这般俊朗的少年人了!打什老子四方擂!跟我回去,成为我的座上之宾,想要什么金山银海我都捧给你!”白素顿了顿,“包括我。”
白素故意而为,转到灼阳身后,最后一口吐息,正吹到了灼阳耳边。这一下,惊得灼阳汗毛直立,连退了数步。
灼阳心里默言,难怪人间客不让自己出来闯荡,这三界成分,过于复杂了……同一天,同一个地方,他被不同的人调戏,两次!
他别过了头去,不敢再直视白素,却又再次提剑,指向翠羽白鹤。
“哎!真是够了!赶紧把你机关法器摆出来!我只要麒麟角!”
“你还挺不识趣的!上了这台,可就只有死路一条!”
白素步步靠近,踱来踱去,最后又停在了灼阳身边。根根玉指滑过灼阳的脸颊,吓得灼阳又是一退,本就躲到边缘的灼阳差点从擂台上掉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成为我的座上宾,可就只能成为我脚下的地上魂了。哎呀呀,得不到人,做一张人皮玩偶供我赏玩也无不可!我保证,把你的皮囊完完整整,丝毫不差的剥下来!尤其是这张俊脸!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白素狂热的追捧者也不再热情欢呼,一片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只剩下白素尖锐的笑声充斥着四方馆内,听得让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