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清月。”
“在下上京赶考途中,幸遇月儿妹妹接济才及时抵达京城参加科考,一饭之恩没齿难忘。”
“月儿妹妹?你喊的倒是亲热,呵,”灼阳还是有些不甘心的问:“你家何处?”
“富饶之地,江南水乡——西塘。”
西塘,故人,状元郎,付春山。灼阳啊灼阳,命中注定,天意难违。
“你再多问两句干脆给那姑娘收尸罢!”红衣公子的声音又出现在灼阳耳边。
灼阳也闻声心颤,看向清月垂下的手臂,黑褐色的血脉线正一点一点沿着清月手臂向上攀缘,如同一天狡猾的黑蛇,想要吞噬清月的生命。
“到我的轿子里去罢!”付春山开口。
“多谢。”
状元郎都开口了,士兵们也没有再为难的道理,纷纷让出了一条路来。
灼阳也没有客气,直接将清月抱进了轿中,放在了座位上,又提起灵力为清月运功驱毒。
然而,灼阳越是用灵力压制毒血,黑色的血脉线向上攀的越快。
灼阳的灵力耗空,噗地也吐了一口血来。“他娘的!怎么回事。什么毒这么难缠。”
“少侠,我队伍中有随行的大夫,需不需要让他来瞧瞧。”轿外的付春山也等的很是焦急,来回踱步了好几圈才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