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梁山柏究竟是听不懂这些话还是不愿意听懂,他怀抱着水禾,“我们永远不要再分离了。”
水禾却忽然决绝的站起身来,渡了法力给跪伏在地上的梁山柏,“可是我已经死了!”
水禾的每一句话都牵动着在场每一位的思绪,虽然马文才可能根本听不懂这女子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九溟与林木临倒是已经明白了个大概。水禾应该是被什么人的灵魂附在了身上,而且这个人还与这梁山柏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思及此处的九溟,心上那团无名之火逐渐熄灭,又默默转回了身来。
接受法力的梁山柏目光渐渐呆滞,震惊,愤怒,无助……
“死了……我的映台死了……死在了六十年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好似更疯了一般,抱着脑袋在地上蜷缩了起来,呜呜抽泣。
“要不要请个大夫?”林木临忽然冒出了一句。
九溟淡淡道:“解铃还须系铃人,疾在心,不在身。”
被祝映台附身的水禾又蹲下身来,抱住了不愿相信事实的梁山柏,一边抽泣,一边说道:“我在,我一直在山柏,你的仙根护住了我的一魂一魄,让我流连于人间,等待与你相见的机会。这又何尝不是六
十年前的你给自己留了一线生机,不至于终生永世去寻找那个不再是祝映台的祝映台……”
“映台……映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