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衣衫下露出的纤纤玉指倒是宛如河水般剔透,或许也是位绝世美人罢,只是美不现旁人。
“我记得凡书里记载奈何桥上的孟婆是个佝偻阴森的老太太,怎么看着也不像啊?”灼阳远远看到了桥上的女子,自言自语的嘟囔。
“凡人形容我这鬼域多半是带了些感情色彩的。既然是死亡的去处,自然每一处都应该是阴森恐怖的。这才能与死亡二字相匹配。”冥王回道。
“虽说只有死亡才能抵达鬼域,但这里又何尝不是新生的来处?又何尝不是重头再来的起始?依我看,冥王,你鬼域,担得起世间最高的美誉,也生的出世间最美的风景。”
任谁能想到灼阳也能说出这一番富有哲理话来,人间客若是听到了这番话不得涕泗横流欣慰至极,谁要是再敢说他的徒弟外强中干,草包一个,他都不干。
“看来这凡书也不能尽信,终归何事都要有个自己的考量。而且孟婆汤根本就不是孟婆熬的!这不就是河水吗。”灼阳颇有这么多年书都白读了的心酸之感。
“孟婆何来如此大的本事,能熬出让人遗忘凡尘的汤呢。”说着冥王施法,一滴河水悬于掌心。“奈河水是千千万万过桥者流下的泪水汇成的。有人悔恨,有人不舍,有人伤心,有人快乐,有人相思,有人离别……就是这带有千万种思绪泪水汇聚成了这千万年流淌的忘川河,饮下一碗,便忘了悔恨不舍,没有伤心快乐,不察相思别离……不受七情六欲的折磨,成为一个纯洁干净的婴孩,重归人间。”
“原来如此。”
说着,两人已走到奈何桥边。而清月与清理却行在二人身后。
这一段路,清月好像是故意走得越来越慢,原本三人还是并肩而行,而现在她俩却远远落在了后面。
眼看着清理鬼火的焰色越来越淡,应该是大限将至,恐难再留。
冥王很快察觉到了清理状态,狠了狠心回身对着清理施了法术。清理像是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拖拽,忽的一下,便飞到了奈何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