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又一块巨石坠落压在法阵之上,力量虽有减弱,却也砸在九溟身上,他痛苦支撑许久,一股鲜血还是自他嘴角流下。况且接连两次催动灵力,内息已在体内横冲直撞,难以抑制。
“原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口出狂言,原来也不过如此。”
水禾艰难的从地上爬起,用尽全力给柳公子一击,柳公子却丝毫没有受到伤害,反而注视到了站起来的水禾。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浓浓的杀气挤在他的一字一句中。
“你护我,教我多年,最终只为了杀我,还妄图要我报答?”水禾一双杏眼里噙满了失望的泪。她虽柔弱却不懦弱,对于眼前这个卑劣的杀人凶手,她亦没有慈悲的必要,纵使知道自己的术法与他而言不过幼兽斗虎,但她也不愿束手就擒,放弃生命。
话毕,水禾趁其不备,再次出手,草叶凝成利刃,刺进了柳公子手臂。
柳公子冷哼一声,逼出草刃,幽幽开口道:“既如此,那你就去死吧。”
他隔空扼住水禾的脖子,慢慢将水禾提至空中。
强烈的窒息感如洪水般向水禾涌来,她拼命挣扎,奋力摆脱,她不想死,她还要照顾阿兄,她还要亲眼看一看“九溟”,可结果只有越来越真实的濒死感。
九溟看到水禾被柳公子扼住咽喉命之将尽,一股怒火烧至心间,他察觉到血脉中涌起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冲破他的理智,控制他的身体,就连周身血脉逆转,亦被这力量平息,九溟借助血脉之力,催动全部灵力将法阵拼全力向上一推,整个法阵击向上空,震碎了所有陨石,强大的灵力托着法阵将上空岩层击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阳光透过孔洞倾斜而下,劲风卷起一阵沙石障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