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禾站在原地回头看向九溟的眼神甚是疑惑。
“你是袭击我的柳妖,也是夺了俊竹山所有生灵精魄豢养尸体的柳公子,我说的对吗?柳公子。”此刻九溟剑指前方,气势如虹。
水禾站在二人中间,甚至向九溟的方向退了退。
头脑中飞速消化着九溟的话,什么意思,夺了所有生灵的精魄是什么意思?怎么可能,他是柳叔叔啊,她在他布下的阴凉里生长,也是他将自己见到的烟火人间描绘给未化人形的精灵们,他是俊竹山上所有生灵的依靠,他怎么会想要他们的性命呢?
柳公子并没有向九溟想象的那般愤怒化妖,他只是摇了摇头,平静地开口驳道:“这位少侠在说什么玩笑话,你我从未见过,怎么开口便行污蔑之事?水禾你出门一趟,就交了个这样目无尊长信口胡邹的朋友?”
“柳叔叔,他只是……”
九溟打断水禾的话继续揭露柳公子的罪行:“阿和姑娘死后你夺取俊竹山精灵精魄以使得她尸体不腐,年复一年你用成百上千条生命,去挽留一个早就该化归尘土的人,你累罪当诛!若不是多吉与水禾二人巧合被狼妖偷窃带走,恐怕早已经成为你养尸的精魄之一!”
九溟的言辞一句一句似一把利剑一下一下扎在水禾的心头,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青鸾,紫让还有白棋是不是已经遇害?
这一次柳公子眼神中露出了零星杀意,他并未狡辩只是质问水禾:“水禾,你是相信这个认识几日不知来历的陌生小子,还是我。”
一时间水禾不知如何回答,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边是以命相救多次的九溟,一边是护她长大的柳叔,她真的难以抉择。
九溟没有再给水禾犹豫不决的机会,飞身上前,拉起她的手便向相反方向跑去。
此山乃是柳妖盘踞多年的根据地,其中法阵陷阱盘根错节,想要在此处与他一战恐怕并非易事,况且水禾法力尚浅,若是真的打起来又恐无暇照顾,于是九溟只能先选择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