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赖皮哪里去了,就算是出门会相好,也不能去这么多天。”灼阳转念一想,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抬高音量,似是要说给谁听,“嘿,定是自己去那美人如云的江南逍遥,丢下我这徒弟不管了!今日我便启程追他,看那老赖皮耍什么鬼头。”
嘴上说着说一套,心里又想一套,我灼大侠才不可能去找你呢,你这老赖皮走丢了才好呢!小爷我自在喽!
至于灼阳为什么还要喊些客套话呢?自然是因为他的师父人间客可不是个省油的灯,无处不在,无时不在,身边任何一物都可能是他伪装。他极有可能变作烛台里的一滴蜡油,等着出来抓灼阳呢。
毕竟从前他为了测试他唯一的徒弟会不会狠心将他抛弃,留了一封诀别信,假意离开实则变成梁上一根木头,就等着看灼阳反应。
小没良心的自然是收拾东西就跑,然后被梁上一根巨大无比的“木头”砸在了头顶。
好在他借口说,谁出去闯荡领着师父,让人觉得学艺不精,耻笑师门。
人间客才放了他。
谁知道今天人间客是不是旧戏新唱,挖好了坑等着他往里面跳。
灼阳将自己的衣物与人间客留下的大量银两收入乾坤袋中,一边收拾一边嘟囔:“银两可是不能少,有钱人行千里,没钱寸步难行。我走了!我可真走了!带着所有家当!”
还是没人应,一只脚在门开来回试探,呦呵,无事发生,看来老赖皮真的管不了他了!
然后背上他的佩剑无妄下山去了。
二十年间人间客虽然也常常带着他到山下看看真正的烟火人间,却从不让他独自离开闯荡。终于让他逮到这个机会了。而他师父的术法冠绝天地,自是不用担心他的安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