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沈祁抿了抿唇,“你的那些衣裳太轻便了,不够庄重,像是随时准备同人动武的,要重新做一些。”
徐清听着他的话,心下一惊,像是意识到什么,沉声反问他:“我的衣裳为什么要庄重?”
沈祁默了默,搭在图册边的手扣了下页脚,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明明这是一件名正言顺的事。
徐清在他的沉默中直直地盯着他,就是非要这个答案。
为什么她要穿上庄重的衣裳,穿上这种行动不便、也是她最讨厌的样式的衣裳。
沈祁在她的目光中将图册的页脚扣起了道道折痕,好半晌,他才垂着眼开口,“我正想同你说,我欲将登基大典与封后大典一并办了。”
话停在这,许是也想看看徐清听到这话时的反应,他又抬起了眼,仔细地凝着徐清,问:“你意下如何?”
不如何。
徐清差点就将这三个字脱口而出,但话临到嘴边,她看着沈祁眼中那隐隐的期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想,好不容易走到今日,就不要呛声了吧,说点好听的话,委婉些,好聚好散才是最好的。
她想了想,绕过桌案,坐在了他对面,对上他的目光,缓声:“殿下可还记得,去岁万寿宴时,我同殿下约定的?”
沈祁抿唇,看着她没应声。
徐清也不需要他接话,自顾自的续道:“那时我同殿下约定的,是我举所能之力助殿下铲除绊脚之石,拿到殿下想要的,而我只要徐家无恙,能从这局中全身而退。如今殿下已得偿所愿,我也该回家了。”
她三言两语才这事重提起来,是希望沈祁能够记起这件事,将所谓的封后大典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