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徐清还是很无情地将她最不想听到的告诉了她。
“你阿姐死了,她和沈桉在屋子里同归于尽……”
“不可能!”赵似念猛地站起身,手撑着桌子止不住地摇头,“不可能……你们明明许诺过的,只要我愿意做这个先‘死’去的人质,阿姐愿意去边境助你们拿到周王通敌的证据,你们就会放了我们的,不可能……我阿姐怎么会死呢……”
她一个劲地否认,状若疯魔了般不断重复‘不可能’。徐清蹙眉,起身将她的双手控住,硬是把她摁在了椅子上,赵似念还想挣扎,可如今徐清已病去痊愈,她的力气根本抵不过徐清。
“赵似念!”徐清摁着人,沉声唤她,“我没有骗你,不论是此前我答应过你们的事,还是你阿姐与沈桉同归于尽的事。她和沈桉在屋里拿着刀互相扎在了对方心口,是致命伤,我赶到时他们二人都已经咽了气,你若不信,到时他二人的尸身带回来,你亲自去瞧。”
她解释得清楚,但赵似念却像是听不见般固执的呢喃‘不可能’。
徐清瞧着她的样子,忍不住又叹出一口气,缓了缓语调道:“她虽没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托我带给你,但她最后一次与我交谈时曾问过我,是不是只要她拿到了沈桉通敌的证据,或是除掉了沈桉,便能放过你。我告诉她,我向来是言而有信,答应的事自然会做到。如今想来,她多此一问,是想你能活下去。”
濒临绝望的人在希望破碎的这一刻是敏锐的,徐清说了这么多宽慰的话
就是希望她别钻牛角尖,也别觉得她和沈祁是迫害了赵似娴的凶手,谁知她没钻牛角尖,倒是捕捉到了那句‘你能活下去’。
她停止了不断地重复,偏头满脸灰败地看着徐清,“为什么是我能活下去?你们答应的不是会放过我们赵家吗?”
后者沉默了下,没想到赵似念仅凭一句话就问到她还未来得及出口的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