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入冬,屋外狂风大作,前几日已经开始落雪,夜里赶路定然不安全。
他上前抓住徐清的手,有些忐忑地问:“到底怎么了?”
这封信带来的一系列反应都让他有点无措,他不知道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对这份未知有些迷茫。
徐清早就止住了泪,脸上的泪痕也在方才束发时顺手用帕子擦干净了,她神色变得平静,但哭到通红的眼眶里却又盛满了惶恐。
她尝试挣了一下却没挣开,腕间的玉镯随着她的动作晃荡,上面沾了她的体温透着一股温热,但此刻竟比她的体温更暖。
她沉默了一下,抬眼看着沈祁,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又有崩盘的趋势,“我外祖母……”
接下来的字她再说不出口,但沈祁意会到了。
林蓉双近几年身子一直不大好,林家被降了罪,两位老人身边也没伺候的人了,如今身边有那么两个还是徐家兰家那头安排的,但毕竟是戴罪之身,两家也不敢安排太多人,林蓉双也不愿意要太多人。
徐清知道总有这么一天的,生老病死是世间常见又无法避免的东西,她只是有些后悔,后悔那天带着气去看林蓉双,又带着气走。后来她还在京城留了那么久,就连去边境那日也经过了京郊,但她都没有再踏进过那间屋子。
沈祁感觉到手掌中握着的那截腕在颤,他意识到这确实是件很紧急的事,徐清有这样的反应定然是信中交代林蓉双已经很严重了,边境回京城路途遥远,他们耽误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