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了,你怎么突然来边境了?”徐清看着他,“爹娘知道吗?”
“爹娘都知道,放心吧。”徐珵点了下头,“你方才说要给家里写信,是不是为了粮草一事?”
“你怎么知道?”徐清觉得他真是神了,这都能猜得到,“去学算命了?”
不怪她揶揄一句,发现徐珵总是想一出是一出,总爱捣鼓些稀奇古怪的。
徐珵抬手没好气地推了推她的脑袋,道:“先前西陵卷土重来的消息传遍了,道是这几战打的艰难,尤其是前几日那战,更是危机,幸而援军及时赶到才重创了西陵。此前阿姐回来的家书里已告知我们你来了这,我就猜那援军定是你。”
说着,他拧起眉,眉宇间满是担忧,握着徐清的肩膀左右瞧了瞧,“可有受伤?”
这话问来实在白问,上战场哪有不受伤的,但徐珵就是想要再问一遍,自进京以后,徐清每回寄回江南的书信里从不提愁提难,京城的天不比江南自由,他总是担忧她会不会受委屈了。
“放心吧,早没事了。”徐清知晓他的意思,也不瞒他,伤多少是受了些,不过不严重,确实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
徐珵松了口气,转眼又露出一个笑,接着方才的话续道:“这战事前前后后打了这么久,粮草一日日地耗,听闻静王还下令即位后要轻徭薄赋,减免赋役,想来是为了稳住军心,既如此,此时定然不能将手再伸向百姓,我就猜你们应当会愁这件事。”
徐清挑了下眉,直觉他后头还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