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将碗一放,瞧着他的脸色,方才一直冷着的脸上露出了点笑,她用一种爱莫能助的遗憾语气道:“没有,而且喝了这药
半个时辰内都不能吃任何动作,也不能喝水。”
沈祁的表情骤然僵住,不可置信地抬眼,“你……”
徐清抿着唇挑了下眉,在他的视线中肯定地点了下头,“特意让郎中调的,殿下要长个记性,别往后又中了什么药什么毒的还不知道,幸而这回中的毒我曾见过,不然就殿下那般拖着,还舞刀弄枪跟人血战带着一身伤,早就去见陛下了。”
“……这般严重?”
沈祁有些不太相信,他是去了前头与谢晟鸣汇合了才开始觉得身子隐隐不适,但也没多想,谁知晓是中毒了。
徐清哼笑一声,意思分明地告知他,这毒就是这般凶恶,他差点因这毒死了。
见徐清起身走到桌旁,老神在在地给自己倒了杯茶轻啜,沈祁直了直身子,又问:“你何时见过这毒?”
徐清斜眸投来一眼,沈祁一顿,“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
“幼时随外祖父来过边境,那时候瞧过这毒。”
“解药的方子也是那时候就记下来的?”
徐清放下茶杯,一声闷响,“外祖父记下了,先前整理外祖父遗物时翻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