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一战,林将军和温小将军被围困在峡关之中,我本是被派去抄小道而行至前方,与他们将西陵将士前后夹击,好一网打尽。只是我还是去晚了一步。”
“我带着林将军和温小将军的尸身冲出围阵回去时,温……温策延战死的消息也传了回来。”
说着,他缓缓坐下,声音却愈发沉,“那时与西陵的几次战事皆是不痛不痒,西陵的兵将总是来挑衅一番,待我们出兵后又撤走,真正见血的时候少之又少。但温策延写回京城的战报中却说的是一再击退西陵兵将。”
“西陵兵将每次前来挑衅,虽不正面与我军对上,却总会突袭边境的百姓,两国分境线并不明朗,百姓不堪其扰。林将军觉得这样不行,便拉着我们一道商议布局,预备在西陵下一次来犯时将他们追赶至封闭的峡关之中,一网打尽。”
但显然,最后他们失败了,反而还付出了自个儿的性命。
沈祁拣出他话中的关键:“按齐将军的说法,林青且当年的布局应当是天衣无缝的,三位主将分头带兵,一面追赶包抄西陵兵将,一面绕后直击西陵主将的营地,最后却还是败了。”
至于为什么败了,当年加急传回来京中的书信便可得知。
齐远山点了点头,“本要围困西陵兵将却反被困杀,若非知晓我们的布局和行兵路线,西陵不可能能将林将军和温小将军困住,事后我亦觉得不对劲。”
他顿了顿,又道:“那些书信是我和另一位同僚一道带回京城去的。”
“我虽是在林将军麾下,却是要效力于所有主将的。我认得那信中的字迹,是而欲将此次兵败的缘由呈入京中。”
“但发现这些信的不是我,而是那位同僚。”
沈祁追问:“他是如何发现的?”
“我不知晓。”齐远山轻摇了下头,“他带着一匣子的来往书信找上我时,只道将这些信呈到陛下眼前,我们便是立下了一功。”